“……我还要参加高考吗?”
余温钧皱眉看着她,什么高考?不过,他还是耐心地顺着她的话说:“不管你是否考虑参加高考,改成京户更方便一些。”
“我要考虑一下。”贺屿薇犹豫地说,“从小就在秦皇岛长大,突然说要改户口……”
“想好后告诉我。”说完后,余温钧就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吃饭的时候,贺屿薇也被叫进去一起吃。
余温钧问前两天打乒乓球,余哲宁的脚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,少做激烈运动。他又提及去年因为哲宁车祸的脚受伤,没有跟着自己进行年末的公务应酬,如今一切要提前准备起来……
余哲宁在兄长久违的说教下,倍感头痛。
他揶揄:“哥,虽然你可能拥有三头六臂,但我是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。不需要事无巨细的保姆。”
余温钧不语,随后冷然说:“贺屿薇,听到没有?”
猛然被点了全名,贺屿薇一惊。
她正和旁边偷偷玩手机的余龙飞一样,在余温钧和余哲宁的对话里走神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,没听到,你们刚刚说什么了?”
余哲宁温柔地对她一笑:“没事儿。哥,你别总吓她。”
余温钧吃完饭后直接回瑰丽酒店了。贺屿薇即使想和他单独说话也找不到机会。她咬着嘴唇,深深地叹一口气。
贺屿薇考虑了一整晚。
到第二天清晨,她背着沉重的书包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