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哲宁正在吃自己做得简单的早餐,上午的时候,他要返回大学交个作业。
“你今天出门吗?”他随口叫住贺屿薇,“我可以送你过去。”
几秒内,贺屿薇只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。
清晨的阳光中,余哲宁白皙的脸颊居然被这个女孩子看红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笑着说,感觉到心脏砰砰直跳。
“……嗯,好的。那,麻烦你的车借我搭一下。”贺屿薇尽力装作无事的表情说。
余哲宁的车畅通无阻地行驶出余家门禁。
两人在路上还闲闲地聊了会天。余哲宁的司机按照导航,停在了城中的长途公交车站的集散点。
余哲宁从来没坐过长途公交车,也认不出来,他只是微微有点奇怪。这不是贺屿薇就读的高中。
下车前,他顺口说,“几点来接你?我们一起在外面吃顿饭。”
贺屿薇迟疑了会,坦诚地说:“我今天想回一趟秦皇岛。”
余哲宁这才意识到,贺屿薇带的双肩包居然就是她的行李,他不由跟着下车:“你在我家住的不开心?我刚搬回来,你就又要搬走?”
贺屿薇很抱歉地望着他。
说是封建陋习也罢,说是心理寄托也好,贺屿薇向来有定期给爷爷奶奶烧纸钱的习惯,但这个夏天一直在香港,她的这个习惯也不得不中断。
“今天刚好是教师节,我爷爷奶奶当了一辈子老师,这也是他们的节日。所以我想回秦皇岛,回一趟他们工作过几十年的学校看一眼。”她垂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