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屿薇后知后觉。李诀说余温钧还得过一周才能回来,她原本以为两人今晚只是视频。没想到,他匆匆现身。
难道,余温钧是为了她的事,特意坐长途航班从美国飞回来?
余温钧回答:“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理由吗?”
贺屿薇双手捧着毛巾,目光落回虽然买错但还是被她没出息吃光的鲷鱼烧空盒上面。
刚见面的喜悦,逐渐转化为愧疚和自责。
比起打电话只能听到声音,她想看余温钧的脸。可余温钧突然回来,她又觉得给他增加了麻烦。
“你回酒店休息吧。”贺屿薇赶紧说,“我的事其实没什么讨论的。”
余温钧伸手按住她:“刚刚走神不是因为疲劳,而是想到自己。曾经为了妈妈的财产和信托基金什么的,和余承前闹得很僵,我当时也说过和你一模一样的话,不需要我爸的钱。”
他沉思了会。
“这么多年,我其实明白另外的一个道理。就算我爸向他的几个孩子们分张白纸,我也想从他手里得到一张。这跟我缺不缺钱或目前拥有多少都没关系。就因为是他的儿子,我的内心就会有向父母索取的天然冲动。”
贺屿薇目不转睛地看着他:“你和你爸爸吵的原因,肯定都是他做得不好。”
余温钧看她一眼。
每当他露出这一种有些无奈却又懒得继续废话的表情,她真切地觉得,自己是被眼前的这个人宠爱着。
贺屿薇突然眼前一亮:“我把杨艳遗产送给你吧?比起那个杨娴,我绝对是更想把钱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