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:“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贺屿薇再垂下头:“……是啊……我也这么觉得,对不起。”
余温钧再问她:“恨杨娴吗?”
贺屿薇很漠然地摇头。
别人在她陷入困境的时候没有主动伸出援手,这并不代表对方是彻头彻尾的坏人。
这,只是常态。
余温钧拉着她坐在自己膝盖上,无聊地把玩她的手指头又陷入某种沉默。
“杨娴的事,交给我吧。”他意味不明地开口,“到了第四季度,我也需要在明年财报出来前,找个正常理由,把余龙飞的支出杂费添补一下。”
“集团每年会遇到很多类似的事,员工家人或者是什么远房亲戚找过来,说什么患了重病,经济出现了危机之类的,而为了处理这种情况,集团的工会成立专项的慈善基金,而为了避税,我自己也会往那里捐点钱。”
随后,余温钧就说什么要救助就必须走全套的繁琐流程,杨娴要配合企业的对外慈善宣传,签一个风险合同,手术台上死亡不能追责。至于手术后续的药费和
检查,他们也概不负责之类。
贺屿薇迟钝地意识到,余温钧居然决定帮杨娴出治疗癌症的医疗费。
比起惊讶和不解,她的胸口涌起的是一种近乎被背叛感:“余温钧你绝对不可以!凭什么?不能帮她!这件事根本和你没有关系!实际上,杨娴的病也和我没什么关系!她从来都没来找过我,只有缺钱的时候才想到我的存在,而且她还冒充是我妈妈!根本就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