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正事都没说完!
余温钧真的太专断独行了!
贺屿薇还在生气和难过之间,用尽全力想甩脱他,但雨点一样落下的凶狠亲吻和揉捏不容反抗,他威胁几句,扳开她双腿。
余温钧刚洗完澡,花衬衣领口最上面的手工纽扣还严严实实地系着,脖子上却浮起一道粗重的青筋,她忍不住腹诽,这男人的脑子里的某部分绝对是被切了吧。
出差不主动联系的人,明明是他。
现在亲她这么狠的人,也是他。
两人面对面,他捏着她下巴,强迫她与他对视,贺屿薇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拆吃入腹,眼睁睁地看着他进进出出。
一开始的时候就是痛痛的。
她索性不说话,他同样不言不语,耸动着有力的腰肢。强烈的刺激就被钢铁头的圆规画圈似的,一圈重过另一圈,晕眩感、酸慰混合着痛蔓渐渐延到全身,她的身体困难地全部接受,再紧紧抱着他的肩膀。
为什么会这样?贺屿薇实在不太想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人。
这时,她又换一个姿势,但嘴巴被余温钧捂住了,舌头蹭到他掌心薄薄的茧,习惯性地有点想舔,又用最后的理智忍住。
余温钧边残暴地握住她的胸,边冷静地在她耳畔逼问:“谁说我喜欢远距离关系?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余温钧离开她的嘴唇,一获得自由,贺屿薇靠在他身上用嘴呼吸。
整个人好像刚出炉似的,浑身都烫得冒烟,却又不敢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