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这男人的脾气,总要再折磨人几轮。
但,余温钧只是在床上搂着她,似乎暂时并没有继续的打算。
——等一下,他们什么时候在床上了?
“我们再讨论回杨娴的话题。于公,身为企业家要有点社会责任感,我不喜欢搞出人命。于私,我既不想看你犹犹豫豫地用自己的钱去帮这个小姨,也不想看你思前想后地拒绝但在事后进行自我折磨。所以,这事交给我解决。”
几秒后,贺屿薇才意识,余温钧居然无缝衔接地重新讨论中断的话题了!
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相贴着,她的指甲掐入他的肌肉里,而不知怎么,贺屿薇能神奇地感觉到余温钧的某种体贴。
父亲在她的“不干预状况”下去世,而为了某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,贺屿薇倒也没法看到和母亲面容极为相似的小姨也走向死亡。
“薇薇你啊虽然成为我的女人,但本质上来说,你确实还是一个小孩。”
每次听余温钧说是自己是他的女人,贺屿薇总是不舒服。
但,听到余温钧评价说自己是孩子,她却也觉得胸口一阵强烈揪紧,觉得很寂寞,因为没有被公平对待。
“说你是孩子又不是批评你。我觉得你性格很纯粹,意志力很强。”男人的指腹强硬地托住她垂下的脸,向来淡漠锐利的眸子居然有一抹温柔的暗影,“这些天,我一直思考你之前在秦皇岛的那番话,而现在,我只想对你说句话:薇薇只需要继续当孩子就好了。”
她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世界上的功名利禄,在薇薇眼里应该极无聊。不仅仅是我,其他人只要一看到你就能知道,你是个纯粹的孩子。你的小姨已经是大人,他们大人的烦恼,既不是你造成,也不需要你来解决。”余温钧低声说,“即使你父母都活着,他们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现在爷爷奶奶去世了,你在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问题。这辈子唯一的任务,就是当孩子,做点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,要用这一生把自己的天赋和才华彻彻底底地活出来。至于其他的事情,你不需要管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