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哲宁觉得,自从今年余哲宁提起“扮家家酒”,哥哥就特别喜欢将这个词挂在嘴边。
而且,他这一次的态度不太一样。
余龙飞能感觉出来,兄长不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,他跟哥哥开会的时候,余温钧偶尔用一种以前从没见过的若有所思表情看着他。
“冤不冤啊,我又不像你,我又没碰他女人,凭什么他骂我?不过,这一次签合同的事也确实认栽,他妈的。我先向哲宁你学习一下,搬出去几个月避避风头。”
抱怨连连,但龙飞少爷能在严苛哥哥的眼皮子底下霸道横行多年,也是练出眼力。
年末在城中举办的商业晚宴多,住在郊外不方便,余龙飞真的就搬走了。
余哲宁自己同样能感觉到,余温钧的处事方式有一些微妙的改变。
兄长平时对两个弟弟们的隐形控制欲很强,如今有慢慢放手的趋势。
人的性格也不会朝夕之间大变。
余哲宁敏锐地猜测,余温钧与其说是放手,不如说,肯定是找到了新的关注对象。李诀当初搬来他家,余温钧就稍微放松了点对两个亲弟弟教育。
这天晚上,余哲宁去五楼找哥哥。
余温钧正在和他的私人会计说话,余哲宁在旁边听着,没多久,李诀敲门走进来。
李诀说他咨询了律师。
根据英国法律,杨艳和她丈夫没有立下遗嘱,遗产在清算后除了偿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