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道感到压力,余哲宁的脸因为呼吸困难顿时涨红。
余温钧在他后方继续用手肘冷酷地压着脊背处:“投降?”
这是兄弟间多年的默契。
余温钧运用暴力手段的时候,只要余龙飞和余哲宁主动喊出“投降”,他就会卸力。
余哲宁死咬着牙关,挤出两个字:“肮脏!”
余温钧也不废话:“特别好。”
他说话时,直接把余哲宁的腰猛顶了一下,余哲宁腿一软,硬是要用肩膀撞余温钧的胸口,刚抬起头,余温钧铁箍一般的手再次按他的脖子,把他的脸狠狠撞到桌面。
桌面还有残留的一小滩亮晶晶茶水,只听得脸部和桌子相接,传出“啪哒”的一声,简直像记响亮的耳光。
余哲宁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,喘着粗气,拳头握得非常紧,指甲几乎深陷掌心,露出一丝丝血红。
“你说我强迫她,我倒也不能完全否认。”哥哥一边钳制着他边冷冷地说,“怎么,打算报警?”
余哲宁眼里染上一种深沉的痛楚:“你强迫她?你这是在报复我吗?”
余哲宁面色惨白,闭着双眼几秒后睁开, “为了栾妍的事情报复我,所以,现在
你也要抢走我喜欢的女人?”
余温钧在被弟弟打时,一张脸都平板如铁。此刻,他却露出点匪夷所思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