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反复地提这桩陈年旧事?我到底要重复多少次,栾妍你想要,随时可以给你。哲宁,你小时候要什么东西你哥没给过你?兄弟间总是为了女人反目成仇,真让人笑话。你当初非要转学,我念在你年纪小也帮你办了——”
余哲宁双眼冒火,双臂开始用力:“还有脸说我……”
如果在以前,余温钧一定让弟弟把话说完。但是,上午原本是他睡觉的时间,今天工作行程因为变动而排得很紧,余温钧实在不想拿出自己的宝贵精力处理一个非理性的人。
他知道余哲宁憋着很多话,不过也懒得听。
“贺屿薇已经是你的嫂子。接受现实。”余温钧转过头,看一眼墙上的表。
余哲宁顺势挺身,余温钧早把旁边实木的高椅拉过来,这一下,正好撞到手臂上的麻经,一时间冷汗从脖颈处流下来。
余温钧身子一矮,躲过拳头,一个过肩摔就把余哲宁摔在地毯上。随后,又硬是把他的运动鞋都踢飞,余哲宁气得满脸通红。
余温钧没再理睬他。
他按了一下桌面的内线电话:“送两个冰袋进来,再扫扫地。”
穿着黑色工装的行政人员一进门,自然看到满室狼藉,但她垂下目光,什么也没敢多问,先把地面上的碎杯子扫掉。
余温钧擦完手,取过其中的一个冰袋按在脸颊。
他扔下句:“自己处理情绪,晚上回家找我。”
余哲宁抬起头就只听到门响,他刚要追上哥哥,但没穿鞋的脚刚踏进大理石地面,就缩回来。
眼前绣满花纹的地毯看得人眼睛直痛,再不远处,摆着哥哥常有的弓箭刻着余温钧的名字。他走过去一踹,哗啦一声,弓弦却划伤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