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外面曹文光已经赶来了,“祁总怎么样?”
“医生正在给他缝合伤口,缝合结束再打疫苗。”白洋很自责,“我不该让他把阿奇接过去的。”
曹文光安慰她,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再怎么样,也没办法准确理解动物的情绪和意图,这只是意外。”
白洋也不再说什么,等伤口缝合并打完两针狂犬疫苗后,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的事情了。
麻药还在起效,祁昂感觉不到疼痛,脸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,换了曹文光带来的衣服,在车上的时候也是坐着的。
他个子高腿长,坐在轿车相对低矮的座位上,两条腿支棱着,正好可以保证大腿后侧的伤口不被挤压。
阿奇趴在白洋的脚下,乖巧又安静,一会儿看看自己的主人,一会儿看看祁昂,眼角和耳朵都耷拉着,看着很
是委屈的样子。
白洋也有些心虚,毕竟是她的狗把人给咬了,现在好像说什么都是不对的。
祁昂沉静的眼神从她忐忑的脸上往下,最后落在阿奇的身上,“你咬了我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这种事可不能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“祁昂……”白洋知道他这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,心里很感动,“你不生他的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