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。
却是个很妙的问题,暗藏了无形的锐利。
周述要是答五年前他和小雪就在交往,那这五年的空白,不需要程开砚追问,就已经表明他和小雪之间存在的问题和差距;可他如果说他们是去年夏天重逢相恋的,又会叫人觉得这么短的时间就敢上门拜访,谁给你的胆量。
程幼雪也听出父亲话语里的刁难,想替周述圆过去,周述又没让。
他沉了沉气,迎着程开砚平和却带着审视的目光,说:“叔叔,我和小雪大二时就恋爱了。但因为我自身的原因,我不能在那时候保护好我们的感情,我们分开了五年。但这五年对我来说,小雪从没有离开过我。”
“所以,从我的角度,我和小雪交往六年了。”
周述说完,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程幼雪看着程开砚,程开砚完全喜怒不形于色,他端起茶杯,抿了口茶,似是觉得淡了,便又放了回去。
沉默还在继续。
程幼雪背后都渗出冷汗来了,周述反倒越发沉静下来。
约摸过了三四分钟,程开砚忽然问:“会下围棋吗?”
周述稍楞,点点头:“懂一些。”
“好啊。”程开砚起身,“陪我下一盘?”
周述跟着程开砚去了茶室,那里有棋盘,有时程开砚工作乏了,会过去和自己对弈。
这二人一走,客厅里剩下程幼雪和宁祎。
宁祎还和从前一样,问问程幼雪的工作,听听她的计划安排,哪里觉得不妥,就点拨两句。
程幼雪也关心记挂宁祎和程开砚的身体,宁祎说年中体检过一次,都还好。
程幼雪放下心,还要说什么,宁祎说:“和我去趟会客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