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他就这么,在她直勾勾的视线里,托着杯底对口一饮而尽。 ?
视线交汇,陈路闻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的表情,动作停顿。
“没事,你继续不够还有。”明明这次跟在ktv那次情况差不多,就是总觉得有哪里怪怪地,但话说出去不好收,程欢只能硬着头皮接话。
到最后,本来只想逗逗她的陈路闻,扎扎实实喝光了一整壶水。
“你明天能早点能回学校?”
“早点回来做什么,这么冷”程欢不解,本身上学要早读就是六点五十到校,再早一点,她不得五点半起床。这么冷,她才不要。
神神秘秘地,陈路闻也不说个理由出来,只再三叮嘱她早点回学校。
“明天告诉你,走了,该把车还给老板了。”
“切,不说算了。”
深秋十一月中旬,校园里灯影两两,晚风呼啸过枝头卷携落叶翻飞,程欢侧坐在班车上指挥陈路闻拉快点。而她的屁股下,垫着陈路闻的校服外套。
第二天早上,程欢闹钟往前调了三十分钟,掀开被子的那一瞬,冷到有想放陈路闻鸽子的冲动。
翻来覆去了好一会,才说服自己起床。
“铃——”
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程欢瑟缩了一下脖子,身旁卷过一阵风,熟悉的自行车铃声传来。
陈路闻单脚撑地,一只手把住车头,另一只拎着个纸袋递到程欢面前:“给你。” ?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