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欢视线在纸袋和陈路闻之间流转,不理解他想干嘛。
四目相对,她不接,陈路闻再往前递了两分解释道:“比试,欠你的两个星期早餐。”
比试?
记忆倒带,程欢想起第一次月考和他定下约定,糊口乱说的赌注。如果不是陈路闻再次提起,都想不起来有这件事。
可那时候她明明没有赢…
“接着,待会就凉了。今天买的烧麦跟灌笼包你要是不喜欢,我明天换其他。”程欢一直不接,他就一直举着,语气中掺杂了点失落。
这是他五点起床,骑车跨桥到对岸的店里买的。为了不让它冷得太快,还用外套包着火急火燎赶回来。
纸袋里的一次性餐盒因着里面的热乎乎的食物蒸出一层水雾。
就如同陈路闻说的话一般,自耳朵传入,烫到了心脏。
程欢重新审视了一遍陈路闻现在的状态,额前碎发凌乱,衣领下的脖颈在往外渗出细汗,搭在车头的外套…还有手里沉甸甸的袋子。
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她,在这一刻,大脑宕机,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回应。
原来真的会有人风尘仆仆地去兑现一句玩笑话。
见她收下,陈路闻心情总算好些,扶正车头示意她坐上来。
“上车,载你回学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