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听见她说的这话,轮到陈路闻不高兴。额头抵额头牵起左手,碾着无名指指骨将那枚戒指摊到她面前。
“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。”
那颗方形粉钻,肉眼看过去,大概五六克拉,还没之前项链坠的那颗大。但在成色上浓度更高,收藏级别fancyvivid艳彩粉。
价值肯定在那之上。
说到这个,她又想再继续掰扯。揪着他的耳朵大喊:“陈路闻,你是浪漫过敏吗?你去看看谁会在床上给别人带戒指。”
做那种事的时候给别人带戒指,然后让别人对他负责,哪个天才教他的?
……
他以为…她跟秦冶…
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想起自己的恶行,陈路闻气势一下子弱到底。
“服了你!”程欢翻他白眼,提高声量,“起开,我要上楼喂狗。”
说到底,虚张声势还是觉得脸上挂不住,鼓足势头唬人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,寻到机会就想开溜。
“狗?”陈路闻懵怔,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。
“对啊,我的狗叫露露,跟你一个名,气不气。“大清早不痛快,就想给他添点堵,程欢歪着脑袋挑眉得瑟。
…
呵,原来她上次睡觉说别闹的,不是人,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