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面的郁结消除,陈路闻心情又变好了不少,根本不在意程欢的狗冠了他的名。还替她贴心安排好计划:“先洗漱吃早餐,待会我陪你上去。”
“……”居然不生气。
居然这都不生气。
“陈路闻,你不生气吗?”没达到目的,程欢重新问了一遍。
换作是她,自己的名字有意被安到小动物头上,已经在暴跳如雷了。但陈路闻接下来冷静的一席话,堵到她彻底熄火。
“为什么要生气,名字只是一个代称,如果你给它起名叫,那必然是有某个瞬间,想到了我。而且,它对你来说,也不仅仅只是宠物,不是吗?”
切,懒大度。
程欢别过脸,不跟他吵。
只不过他的大度也仅限于当时,等他看见露露是个被嘎了蛋的公公之后,脸上的表情,简直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。
可能刚开荤的男人对这个话题比较敏感,看见撅着腚大口炫饭的大型犬少了某些个特征,他冷呵一声,追进了卧房。
主卧程欢准备换回自己的衣服,刚挑好撇到床上,双手交叉抓着衣摆往上提,才到一半,身后贴上来个人。
“程欢,你是有多讨厌我。”
带了层薄茧的手掌覆在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,稍稍使劲带着人往自己身上靠,从右边肩膀贴着她耳畔控诉。
尽管陈路闻第一次到她家,但楼层格局大体一样,轻而易举就能找见主卧。
“走开啊你,我要换衣服,是你家吗,门都不敲你就进!”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,她只知道陈路闻现在不要脸到极端,随时随地吃她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