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半场踢下来,忘记与他打配合的不是方之敛,一个手势过去,让队友接球,意料之中没接到,被对方截断,一脚射门。虽然知道一队人水平参差不齐,还需要时间慢慢磨合,但就是提不起劲,没有以往一头扎进球场的热情了,还不如和徐澄月一块回去,看看陈阿婆家的大猪,田里烤番薯也是好的。
想到这,彻底没了心情踢,和教练请了假,把自行车当风火轮踩,十来分钟就到家。阿爷在研究今晚的菜谱,岳清卓最近好似受了1班刺激,也在疯狂学习,偶尔拿他送的拳套在房间里瞎挥。俞麒不用说,和方之敛一路人,好像只有他、俞麟、徐澄月三个闲人。
不,徐澄月不是,虽然心都用在别处上。
他和阿爷交代一声晚饭前回来,调转自行车往丁爷爷家去。
徐澄月果真在。
丁爷爷特地给她打了张工作桌,摆在天井里。她注意力全放在手中的木头,江韫北走近了都没发觉。想吓她,又见她手里拿着刀,于是作罢,低咳两声。
见是他,徐澄月惊讶,问他来做什么。
“来看你有没有偷懒。”江韫北嫌弃地拣掉飘到她头发上的木屑,“做得怎么样?”
徐澄月把刻了半天的木头给他看。
江韫北摸着下巴端详一番,答:“这是一个球,不太圆润的球。”见徐澄月黑了脸,他立马改口:“鸡蛋果,瞅瞅,就差上颜色了。”
徐澄月气得拿木头砸他,“你才球,你才鸡蛋果。”
江韫北一面挡着一面争辩:“很像啊。”
“那是鸟,是山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