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江韫北确信眼睛没有问题。
“脑袋和尾巴还没刻出来不行吗?”
深怕再遭她毒打,江韫北忙不迭改口。
徐澄月不和他一般见识,对照着泥稿继续完善山雀的身体。
江韫北识相地不去打扰她,席地坐在一旁,百无聊赖地玩着木头屑。徐澄月做得入神,没有搭理他,虽然安静,倒也坐得下。期间丁爷爷从厨房出来查看徐澄月的进展,见到他,给他端了一盘炸花生和油柑。
两盘东西吃完,天色全黑,他收拾好盘子,拉拉徐澄月的衣角,说回家吃饭了。
徐澄月以为他早走了,难得,一向坐不住的人居然等了这么久。她没骑车来,坐上江韫北车后座,好奇地问他今天怎么没去踢球。往常周五总是会踢到这个时候才回来。
江韫北就等着她问,好倒一倒苦水。
“阿敛只是准备,又不是明天就考了,偶尔陪你踢一踢还是有时间的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他也只是一时郁闷,虽说平时贪玩点,但涉及朋友,还是有分寸的。
徐澄月戳戳他的肋骨,笑道:“江韫北,这真不像你。”
江韫北拍掉她的手,“别乱戳,再说了,我不爱学习,还能拉着别人一块不学?也就咱俩,一路货色。”
“谁和你一路货色了?”果真是学习不好,词都不会好好用,“谁说我不爱学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