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问:“哪个学校的?”
说到这个,江韫北来劲了,“就隔壁学校,高个子,瘦皮猴,长得跟电线杆似的,也穿7号球服,晦气!”
他面色不善,眼底燃着浓浓的火气,硬短头发增添几分不好惹气势,像下一秒就要抄家伙去和人干仗。
方之敛连忙安抚。
其余几人收到信号,转移话题。
六点出徐爸来接人,几人把伤情较为严重的方之敛先送回家,方妈恰好在后头回来,便让他们安心回家。
下班前方妈从方爸那得知儿子情况,知道情况不太严重,放下心,让他回房休息,她去做饭。走进厨房想到什么,又走出来,大声嘱咐:“可不许学习,好好躺着养手。”
被戳穿了小心思,方之敛摸摸鼻子,点头答应。
回房,没往床上躺,虽然在医院那会稍微擦洗过,但还是觉得身上有味,也黏黏的,想去冲澡。吊着只手,动作格外不便,好半天才才脱下外套。刚撩起卫衣,房门突然被打开,他慌忙松手,盖住露了一大片的腰。
“哟,遮什么呢,你什么我没看过。”端水果进来的方妈对儿子遮掩的动作深觉好笑,“医生眼里,都是无差别的身体构造。”
方之敛无奈地捏捏太阳穴,“妈——”
“好好好,下次我一定敲门。”方妈捻颗葡萄给他,“吃点水果,不许学习啊。”
查完房又回厨房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