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再旖耸肩,仍是笑着的:“那你到时候可千万别输啊,丢人。”
“输不了。”
懒洋洋的语气,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大少爷模样,一股冲天的不屑意味。
宋再旖向来不和他争这些,递给他一记“祝你好运”的眼神,然后擦着他的肩,进浴室洗澡。
……
等她慢悠悠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,客厅里的制暖已经到达恒温,消了外面风雨交加的冷,也不至于热得燥,心里不禁感叹大少爷比她会过日子,结果转头就看见那人端着一杯牛奶从厨房出来,也洗过澡了,短发半湿,套着件灰色卫衣,家居裤,两人对视一眼,他往沙发走。
茶几上的烟盒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本习题册,摊着,红笔批注的痕迹醒目。
宋再旖看得稀奇,也走过去坐下,看清是什么之后更惊讶了,疑惑地撇头,问:“你也搞竞赛了?”
而且看样子并不是刚开始的状态。
相比之下,沈既欲显得淡定,把装牛奶的马克杯往茶几上放,“有问题?”
“你以前不是懒得搞这些吗?”
问句形式,却以一种笃定语气说出来,因为宋再旖记得很清楚,初三时有老师提出要带他搞竞赛冲全国奥一,想送他进少年班,但沈既欲拒绝得挺干脆,说没兴趣,说不想跳级。
恃才而骄形容他再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