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又赤/裸。
至于周肆北说过这些吗,当然没有,重要吗,不重要。
宋再旖只知道,兵不厌诈。
“是吗?”沈既欲终于转身,垂眼看着她,对视在这一刻补上了,抱他腰的手被惩罚似的抓住,“他说什么你都信?”
腰也被他反客为主地提起来,握住,宋再旖却不偏不躲,迎着他的目光
笑:“我不信呀,所以来问问你。”
沈既欲听着,视线一点一点从她的眉眼流连到勾起的唇角,也好整以暇地笑出来,似乎从最开始的被动里脱身了,要抓主动权了。
“我好喜欢你什么?脾气犟,一言不合就给我甩脸,一天到晚跟我唱反调?”
他每问一句,头就低一点,宋再旖承受着他逼近的呼吸,同时自我呼吸着,两者湿淋淋地搅在一起。
可是话撂完,沈既欲心里也知道,比谁都清楚,宋再旖其实从来不是个话多的人,更不是个爱耍性子的人,相反,她被宋砚辞和许挽乔教得很好,待人处事礼貌教养一样不缺。
唯独和他,吵过数不清多少次。
所以有时候沈既欲想,就这样和她吵到死也不是不行。
……
“是吗?”同样以这两个字作为反攻的号角,宋再旖仍是笑着的,话锋一转问道:“那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?”
沈既欲默不作声,她就自问自答:“喜欢你被我甩脸后无可奈何的样子,喜欢你吵不过我却还是要哄我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