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盯着看了会。
感觉有什么从眼眶掉下,她尝到又咸又苦的滋味。
这一刻,一直压抑着的崩溃情绪突然泄洪。
时岁终于再也忍不住。
像个小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后悔了。
为什么要带晏听礼来这里。
他们就应该很果断,很干脆地分开。
不该有任何牵扯。
轰隆隆,雷声闷响。
豆大的雨珠落下。
直到时岁被人从身后拉起来,模糊的视线里,她对上晏听礼不太好看的脸色。
他将她拉回小屋里。
冷着脸用毛巾擦她身上的雨水和泥土:“你在干什么?”
时岁脑子到现在还是懵的,泪水干在脸上,傻了一样看他:“…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不回来还看不到你这疯子样。”他嫌弃地看她,指腹却放轻擦在她眼角,“哭什么?”
时岁心中五味杂陈,看着他,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崩溃的情绪。
“我手疼。”她慢吞吞把手指给他看,“还摔了一跤。”
“我们的菜还死了。”
晏听礼给她擦脸:“死了再种就是了。”
又捧起她手,看到肿起来的指尖,他拧眉,将她抱着去房间,蹲下来拿针给她处理。
“所以…”时岁失神地看他,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。”
“司机说晚上有雷暴雨,”晏听礼专注地看她的手指,“你会害怕。”
“明天我送你回杭市,再从那飞回京市。”
时岁轻吸鼻子。
“而且,”晏听礼神情古怪,还有些冰冷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