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很不好。”
时岁一愣。
但伴随着她指尖刺痛,他用力一挤。
时岁“嘶”一声。
晏听礼低下头,含住她手指,温热的触感缓解了疼痛。
含弄了会,他才吐掉。
她错愕地看他动作,眼睫轻颤。
“这次走,我感觉很不舒服。”
看她满身狼藉,晏听礼为这种不舒服找到了原因。
“算了。”他啧声,“开学你别在这等我了,我提前过来等你,再一起回去。”
这晚的暴风雨后,次日是个大晴天。
两人走前,晏听礼把最后一排番茄重新栽了一遍。
“还没死透。”他漫不经心,“万一还有救呢。”
-
“岁岁。”
黎茵看着从回来,就总是沉默寡言的女儿,“最近是怎么了?”
她怀疑是即将出国在即,女儿没独自去这么远过,便有些忧心地说:“不行就别去了吧?在国内读读也挺好的。”
时岁缓缓抬起眼睫看母亲担心的脸。
有那么瞬间。
她脑中浮现晏听礼的脸,竟然真有一丝丝的动摇。
但下一秒。
她便用力摇晃脑袋,闭上眼。
疯了吗。
为了逃离他,你做了这么多的努力。
为了一点好就忘记所有从前的所有为难和痛苦。
是不是想去挖野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