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云州没有看她,点了下头。
林西月走到地毯旁,准备提起那几个黑色纸袋时,她说:“郑总,这些等我洗干净了还您。”
一听这种话,郑云州就觉得堵得慌,胸口像积了团淤泥。
她就这么着急和他撇清关系?
连带着看这些瓷盏也不顺眼起来。
李征是什么品味?绿色的莴笋丝盛在青瓷盘里,不知道是折了青色,还是辱没了绿色。
他仰头喝口酒,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摔:“对,趁早洗干净了还回来,下次再带别的人来住,她就有衣服穿了,我的钱也是钱。”
林西月听出来他在说气话。
倘或他真是轻薄放荡的性子,赵董事长就不必埋怨,说儿子连个女友也不肯找了。
听出来归听出来,但她不晓得他为什么动怒。
可能又觉得自己的好意被拒绝了吧。
西月机灵地改口说:“我不是这意思谢谢您的衣服,我收下了。”
虽然郑云州还是阴着一张脸,但好在这通脾气发完了。
林西月提上袋子,加快了脚步,想快速远离这地方。
但走到拐角处的楼梯口,她才想起来,还没问过郑云州怎么安顿她。
她又折回去,站在餐厅的大红酸枝隔断处,半步不敢靠前了。
林西月小声问:“郑总,那我今晚住哪一间?”
郑云州还在气她,冷声说:“您看着挑,要不就睡我那间吧,我打地铺也可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