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婉凝满目惶恐地丢开书本,无助道:“我该怎么做?她是我亲娘”
“别害怕婉凝,”女学生头说:“古有哪吒剔骨还父,今有你大义灭亲的慷慨壮举。只要你当着我们的面亲手把她捅死,我们会待你如亲姐妹一般,从今往后做你共同的母亲。”
话未说完,她将一把匕首递到少女手中。推她到了傅如芸面前。
“婉凝,使不得啊!使不得!”
凤霞涕泗横流,努力摇晃着身躯,“你可是她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她疼你爱过胜过疼她爱她自己。你读了这么多书,怎么可以做这种事,这是大逆不道啊二妈求你别这样对她她要是知道,一定会非常伤心”
“要你多什么嘴?!”
带头的人迎面一记耳光掴在凤霞脸上,拎着她的头发,在她身上又淋了一大瓢煤油。
“你们几个,把她的嘴给我拿针缝上!”
几个女学生灵敏地从口袋里掏出针线包,举着寒光料峭的绣花针,穿上蚕丝,往凤霞嘴唇上扎去。
女人的惨叫声响彻邱府,邱婉凝吓得连刀都没举稳。作为新女子学社曾经的创始人,她从没想过这个组织会朝着如此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去。她们最初也只是在自己书房里谈经论纬的平和少女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个打着教化旗号的纯学生组织变得如蝗虫过境一般,魔怔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婉凝我的女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