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门关着,空气不流通, 雾气仍没全散, 裹挟着家里的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的香气一起传过来, 仿若在脑中形成了短暂的脑雾现象, 阻挠思绪, 影响思考,只剩下那一片湿淋淋的晃眼的白。
沈清淮试了几下开门,又打开柜门查看了下阀门。
“可能是水管哪里出问题,要修也没那么快。”沈清淮背着对她, “你要不下去洗?”
祝今月这会儿“穿”成这样,哪怕他并没看她,她仍觉得这个人存在感实在太强。
卫生间并不流通的雾气中似乎都带了几分他身上那股冷调气息, 空间里的暧昧因子仿佛有若实质般地将她笼罩起来。
听见这句话,她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“行吧, 我把东西拿下去。”
祝今月正想伸手去拿装着换洗衣物的小筐,忽听见背对着她的沈清淮又低声开口。
“等等,今月。”
祝今月偏头朝他看去。
就见男人忽然开始脱衣服。
?
祝今月呼吸一屏,鹿眼睁圆,都还没来得及瞪他,沈清淮已经转过身,将脱下来的灰色风衣外套裹在了她身上。
“外面冷。”他目光这才又重新落回到她脸上, 一边解释,一边轻着动作地低头给她扣了上风衣上方的两粒扣子,“会感冒。”
他穿着过膝的风衣,裹到她身上,差不多快及脚踝。
再扣上两粒纽扣,祝今月几乎快被这件外套裹得严严实实。
这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