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总对她远比她自己还要更细致。
祝今月心里软得不行,咕哝道:“手都被你用衣服裹住了,这样我怎么拿东西啊。”
沈清淮低垂眉眼看她,声音也低:“我帮你拿。”
这件风衣他穿了一天,上面沾染了他身上的气息与体温,祝今月莫名有种被他本人拥抱住的错觉,心跳乱得厉害,思绪也混沌,胡乱点了下头。
等沈清淮退开一步,转身去拿她装着换洗衣服的小筐时,她才恍然反应过来,她刚刚把浴巾提前拿出来用了,现在小筐最上面的好像是……
内裤?
祝今月忙道:“等等。”
着急去拦他,但浴室地板大约也有没冲洗干净的沐浴乳,祝今月脚下瞬间一滑。
沈清淮伸手去扶她时已经晚了一步。
祝今月人没摔倒,但是脚踝好像撇了下,疼得她直皱眉。
向来情绪稳定、八风不动的男人也跟着蹙了眉,脸上罕见有几分慌乱:“脚崴了?很疼吗?我看看。”
祝今月还没反应过来,沈清淮已经在她面前半蹲下去,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他刚检查过洗手间所有开关,手指似乎被传递了金属的凉意,冰得祝今月轻轻一激灵。
她低下头,这个角度,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柔软的黑色发顶,密密长长的睫毛,和微微崩紧的侧脸线条。
记忆中好似也有过类似的画面。
应该是高二下学期的事。
那年,她原本是不打算回去过年的,怕触景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