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故意没躲的,挨他这一拳,让他消了气,说不定以后还能继续做朋友。”沈清淮低声继续哄道,“别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他这样讲,祝今月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只是那股怒意褪去后,一股新的情绪又随即涌上心头。
祝今月盯着他唇角伤痕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沈清淮:“不疼。”
不疼才怪。
祝今月还想再看清点,就说:“你低头。”
高大的男人乖乖低下头。
祝今月靠近一步,接近呼吸可闻的距离。
他冷白肤色,皮下出血就尤其明显,额前黑色碎发还缀着水滴,估计不止是皮下出血,可能是真出血了,他才去清洗过后才来见她的。
说不上是那股新涌上来的心疼情绪太明显,还是距离和高度实在都太过合适,祝今月察觉到的时候,嘴唇已经轻轻贴了他唇角。
刚清洗过的缘故,是柔软又冰冷的触感。
那抹冷让她瞬间醒过神,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,祝今月忙后退一大步,从耳朵到脸红了个通透。
她蜷着指尖,偷偷瞥了某人一眼,意外发现他好像比她还懵。
向来tຊ冷静的男人完全愣住,她都已经退开,他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,像一个被定格住的英俊雕塑。
过了半晌,他像是才反应过来,直起身,看向她的目光犹有几分不敢置信。
极其罕见的模样。
上次见到,好像还是上次她气愤上头亲他的时候。
见他反应这么大,祝今月自己那点不自在反而轻了,仰头看着他,倒打一耙道:“看我干什么,不能亲你吗,不是你自己说的我做什么都可以?”
沈清淮深深看着她,喉结重重滚了几下,呼吸紊乱,他闭了闭眼,才终于恢复到往日稳重的模样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