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今月才不见好就收,继续道:“那我这次也不用负责吧?”
沈清淮:“不用。”
“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不负责?”
“嗯。”
傻不傻啊。
他一个做生意的人,不知道这样可能会血本无归吗。
傻人做傻事是正常,聪明人做傻事有时候……就很令人动容。
祝今月想起傅书语那晚的话。
他什么喜欢时候上她的好像确实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确实喜欢她,而她也确实喜欢他。
医院好像不是个合适的地方,又好像是一个分外合适的地方。
这里总会让人生出紧迫感,生出一种时间分外珍贵的紧迫感。
十年前,她赌气不服软,错过了最后一次跟奶奶道歉的机会,因此抱憾终身。
在那之后,她又因为怕哭得太难看,跟他不告而别,却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十年。
她不想再有更多的遗憾了。
“那要是——”才刚说了几个字,祝今月自己呼吸也乱起来,心跳快得尤为厉害,她缓了几拍才继续道,“我想负责呢?”
沈清淮又倏然愣住。
半晌,他才不敢相信般开口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祝今月:“我说,我要是想负责呢?”
沈清淮喉结又重重滚了下:“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”
祝今月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