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淮在旁也跟着喊了声:“爷爷。”
祝远山:“?”
祝今月:“?”
沈轻淮安静几秒,看上去似乎又恢复到那副淡定模样,改口道:“祝爷爷。”
祝远山:“……”
祝今月忙道:“爷爷你怎么出来了?”
祝远山似笑非笑看着她:“慢慢考虑?”
祝今月:“……”
祝今月一脸无辜:“慢慢考虑了二十多分钟呢。”
祝远山懒得搭理她,目光又转向沈清淮,视线在他唇角伤痕上定了定,却没就此说什么,只道:“你帮我送她回去一趟。”
沈清淮点头:“好。”
祝今月忙说:“我回去干什么,我在这儿陪着您啊。”
“我这儿又没什么事,要你陪什么陪。”祝远山上下打量她,“你在飞机上待了这么久,蹭了一身细菌,你能忍吗,你能忍我也嫌弃,快回去洗个澡,要真想过来,就洗完澡吃过饭再来。”
祝今月原计划确实就是跟他吃个饭,然后立即回家洗澡,见他不反对自己再过来,就没再多说什么,乖乖应下:“那好吧,我吃完再过来陪您。”
-
从住院楼下去,再上车时,那束粉白配色的花仍静静躺在副驾的位置上。
但她和沈清淮的关系却和方才完全不同了。
祝今月抱起花放到腿上,系上安全带,偏头看看旁边的人。
男人侧脸仍好看得像能入画,眼尾有微微下弯的弧度,唇角是放松状态的自然上扬,天生一副温柔模样。
这人现在就是她男朋友了?
祝今月还有点没实感,也有点不自在,就收回视线,重新抱起花束,一路都没怎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