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庭南的语气太理所应当,仿佛她应该对他事无巨细,老实交代,应该受他掌控。
可是凭什么?
闻翌至少还有个准前夫的身份,周庭南和她却算是什么关系都没有。
甚至说,只要她和闻翌离婚,他和她就没有任何关系,他凭什么这么掌控她。
宋瑜反骨上来了,仰起脸,眼睛紧紧盯着周庭南,压低声音:“你用什么身份来问我,周庭南?”
男人的面容离得很近,深邃沉冷的眸子低低盯住她。
宋瑜一字一顿:“你和我什么关系都不是,你还有你自己的未婚妻,凭什么来过问我的私事,就算我和人接吻了又怎么样,你管不住……唔……”
温热掌指托住宋瑜的下颚,他狠戾吻了上去。
周庭南的吻技不如上一次的强势里带着温和,更像是凶横到席卷一切的野兽。
以蛮横、绝对的力量侵占领土。
呼吸涌动,狎昵点燃空气。
宋瑜唇上的口脂消失大半,眼眶发红,脸颊红若春色,她的一只手牢牢横亘在两人中间,试图阻挡周庭南进攻的双手。
事实证明,没什么用。
衬衣半卷,纤细腰肢暴露在外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按在她的腰上。
一阵冷空气从窗户缝里吹进。
可能是前几天的感冒还没好全的缘故,总觉得这冷意随着皮肤渗透五脏六腑,冷得她打颤。
周庭南抬手拉下卷起来的衣服,阻挡冷空气。
他嗓音冷然,却字字清晰:“你想要什么关系?”
率粥 话音落下,车厢死寂,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