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行雁趁机抓了一把女伴的胸脯,对程白羽说:"好久没聚了,今晚正常py,一人一个。大波妹手感好,归你了!"
程白羽侧目,瞥了眼身旁的女人。她穿了条红色的连衣裙,领口开得很低,确实很有"事业线"。她头发烫了个卷,脸上画着浓浓的妆,坐得近了还能闻到浓郁的香水味。
不知怎的,眼前却不合时宜地浮现方书晴那张素颜朝天的脸,还有若有似无萦绕在鼻间的沐浴液香味。
莫名其妙!
程白羽忍不住暗骂了句脏话。
谭行雁做局,抱怨这么久凑不够齐人出来玩,又问他是不是背叛兄弟。
他现在好不容易回阳城一趟,还管云城那些破事干什么?
想到这,他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,靠着沙发,开始把手伸进女伴的裙子下,"你叫什么?"
女伴说了个名字,扭动着纤腰,抬手去解他的衬衫,开始在他半敞的胸膛乱摸乱抓。
身旁打量他们俩的人,瞬间开始起哄,“哇哦”声顿时盖过包厢的音乐声。
谭行雁对着女伴笑得意味深长,"羽少名动江湖,今晚你可有福了。"
程白羽听到包厢的起哄声,看着周围眼熟的面孔,觉得他的世界本就该如此——
说得好听的,是酒醉金迷;实际上,一群阴沟里的老鼠,满身污秽,卑陋龌龊。
刚才还在做活塞运动的男人,这会完事了。他挪坐到程白羽旁边,和顾况野换了个位置。
他从裤兜里摸出个盒子,里面倒出两颗药,就着酒水扔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:"待会下半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