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,你悠着点",谭行雁拍了拍他的肩膀,"你叫药松,不是叫药王啊,别明天弄出个新闻,药家大少一夜七次精尽人亡。"
药松置若罔闻,他拍掉谭行雁的手,问:"你来不来?不要的话,阿羽来一颗!"
顾况野弹了弹指间的烟,嗤笑道:"hey an,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们阿羽碰这些东西。"
药松骂了一声,"老子最烦你这种装逼的人,好好说话不行,回来那么久了还扯个屁英文。"
顾况野挑了挑眉,毫不退让,"what’s up? you don't knohat i' talkg about?"
接下来就是熟悉的双方中英文交杂的骂街。
从小到大,周而复始。
程白羽有些意兴阑珊了。
他抽回手,点了一支烟,火机扔在桌子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女伴整理了一下裙子,又贴近他的耳朵,悄悄地:"这里人多,要不我们换个地方?"
程白羽没理,径直站起来,迈着大步走到门口。
他在走廊里站了会,一支烟结束,下意识地又去摸第二支烟。
他夹着烟,想起打火机在包厢,刚想回去拿,"喀哒"一声,面前出现了火苗。
程白羽叼着烟凑到火苗前,仰头深深吸了一口,看了眼身边的顾况野:“你吵不过药松?怎么也出来了?”
"我会吵不过那傻哔?"顾况野咧嘴笑,给自己也点燃一根烟,“出来看看你呗,哥们有段时间没回来了,这次待多几天再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