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在长安城里等了许久,实在是等不下去了。我想看看我日后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。”金城公主温声道。
王翰听她声音一派天真烂漫,忍不住心生怜惜:“公主这样说,是叫我们无地自容了。公主不必担忧,我等必当为了公主据理力争,否决和亲之事。”
“否决和亲之事?为什么?”金城公主问。
帐中几人被这话问倒,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只有阙特勤熟稔地走到洛北身后——好像他真的是洛北的亲卫队长似的:
“像公主这样的女孩子,就像娇贵的鲜花一样,只有在长安城才能养得出来。如果把你丢到高原上,很容易就会枯萎凋零。”
金城公主不认识他,只得草草地以将军相称:“将军为什么会这样想?我来这里的路上,一路也看到了不少花呀。还有好几个大湖,湖边生长着花海,可美丽了。”
洛北轻轻叹息了一声:“公主,吐蕃赞普虽然年纪与您相仿,但苏毗一战之后,既为我军石脂水所灼,又几近心智迷乱,绝非良配。公主不必把自己的青春葬送在这样的人身上。”
“洛将军的意思是,这位吐蕃赞普可能命不久矣了?”金城公主发问。
洛北被她一问,只得轻轻颔首。
金城公主笑了:“那对我来说,更是个好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