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问那个女孩的事情,应该去找波本才对,”她低头抿了一口酒,表情漫不经心的:“找我可没什么用。”

“是么?”西海晴斗依旧对着她微笑:“真是不巧,波本让我来问你呢。”

贝尔摩德佯装惊讶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你和波本已经见过了?”

“是啊,在好几天前,我还没搬家的时候,就已经见过他了。”

西海晴斗说:“他说,雪莉登上的那辆列车,上面的炸弹是你自己一个人安的,也是他亲眼看见后面的列车脱轨、然后爆炸的,所以要问雪莉的事情的话,让我来问你呢。”

“当然,他还和我说,命令是boss下的,可你和我都知道,boss绝不可能会下命令直接杀死她的,不是么?”

他的语气实在很平稳,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压抑不快的情绪,依旧带着一贯的浅笑,像是在与她闲聊,但贝尔摩德反而有些拿不准了。

但贝尔摩德也没什么好怕的,她也的确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怕他。她将杯中的酒饮尽,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慵懒的笑容:“所以,君度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么?”

“雪莉死了,那项实验就再也无法继续推进,只会像以前那样被彻底尘封、再也无人过问,这样不好么?”

她眼中带出几分讽刺:“还是说你真的把自己当成她的父亲了?宫野厚司可早死了十几年了,恐怕骨头都要化成灰了。”

“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西海晴斗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语气冷静:“我可是一直单身的,也没法像你一样凭空生出那么大的女儿。”比如莎朗和克丽丝。

贝尔摩德被浅浅噎了一下,倒是也没生气,“哦?你不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