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她真的死了,我当然会很生气,但问题是,她真的死了么?那个在列车上的人,真的是她么?”

“这个你要问波本,当初看着她死的人可不是我。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西海晴斗轻声嗤笑了一声,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:

“我倒是很好奇还有一件事,她并不是什么擅长躲藏、逃跑的人,贝尔摩德,你说,她当初是怎么做到从组织的毒气室里逃出来,又怎么做到从组织里逃离之后,时间过了那么久,都没人找到过她的踪迹的?”

“琴酒找不到她,你也找不到她,真的是找不到么?还是有人找到了,却不想上报?”他问。

贝尔摩德眉心跳了一下,不动声色地微笑:“你想说什么?如果我早就找到了她,她不会活到被波本发现的时候。还是说,是你觉得琴酒有私心在放水,没想抓她回组织?”

“你想杀她与不想上报这是两回事,而以琴酒的性格,这种事更无可能。”

西海晴斗不为所动:“但她若是真有那么好的躲藏的本事,那她就应该是cia的特工,而不可能只是一个科研人员。”

贝尔摩德:“所以你是想说,你觉得雪莉是cia的卧底?”

主打一个能把话题扯多偏就扯多偏。

“……如果我怀疑这个,就不会坐在这里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