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想想,这两年顾家闹了多少事?你以为我们在外面是怎样的名声?顾家的女儿如今已不是高不成低不就,是压根儿无人问津。”
二太太被说到了痛处,嘴角翕翕,做不得声。
的确,她如今的名声差的紧,今年从没有谁下帖子请她做客,上门拜访的更没有。
夏日里,不少仆人想尽法子地请辞不做了,到了外面,没少说顾家门里那些是非,将蒋氏、顾月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,却把她说成了不懂教导儿女之道、处处苛待下人的主母,和母夜叉有的一比。
杜华堂再不济,说出去好歹是个读书人,样貌也凑合,要是退了亲,采薇恐怕要拖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。嫁人其实没什么好,关键是家底薄,她若总留在娘家,只三房四房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。
二太太颓然地叹了口气,欲哭无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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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雁南飞,草木逐日枯黄。
幸而午后的阳光和煦,很是惬意。
顾月霖带着随风走在旷野之中。
自从首次忘了拴上绳索而随风依然很乖的事后,顾月霖就再没给它添过束缚。它就算淘气,他也来得及拦下。
当然,换成不是身怀绝技的就不行了,不用绳索跟存心找事没多大区别。
秋闱时顾月霖一走十来天,一直被他嫌弃太胖的随风上火了,瘦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