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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定。”顾月霖微笑,“这次不同于往昔,走之前我会安排一些人手到这里,一概由辛夷景天带到您面前,您只管全收下,但若是旁的人带来的,不需见更不需用。”

“好,我记住了,全照你说的办。”

说话间,魏琳伊进门来,亲自端着茶点,又亲手送到母子二人手边,随后才后退几步,行礼道:“问首辅安。”

顾月霖抬手示意免礼,“总是讲究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
母女两个定居此处的年月已久,他每个月都会来一两次,每次只要碰面,魏琳伊就会给他行礼。往日不当回事,此次即将远行,也就出言提一下。

魏琳伊一笑,落座时笑道:“我怕你也不是一日两日一年两年了,场面功夫自然要做足。”

“闲的你。”顾月霖失笑,“将母亲照顾得很好,生意也是越做越像样子,哪有你怕谁的道理。”

“话说透了就不好了,你晓得我是什么意思就得了。”魏琳伊已经修炼出来了,不论与谁,不论直接或间接地提及当年做过的糊涂事,都能语笑嫣然,稍稍一顿,她便转了话题,“要出远门?”

“对,这次是来辞行。”

“母亲这边你不用挂怀,迟一些我送些小物件儿到府上,保不齐有你路上用得到的。”

“有心了,多谢。”

离开时,魏琳伊送他到二门外,他着意叮嘱了几句,她一概欣然应下。

这日晚间,李进之、沈星予、君若、魏琳琅齐齐赶至兰园,为父子二人践行。

自开建书院至今,魏琳琅俨然成了程放的一个小徒弟,往兰园跑得很勤,渐渐地,与父子两个也就熟不拘礼了。

这一次前来,践行意味的是什么,她明白,旁人亦明白,始终挂着的笑容,不过是拼尽一生气力,来做这一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