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清开门见山:“我在城北购置了两套房产,金融街附近的一套公寓,方便你上下班,以后孩子生下来也方便上下学。另外一套是樟域山庄的别墅, 近湖, 清净, 你要是不想工作了,可以带着孩子住那, 佣人管家司机都会有。”
这两套房产都是堪比月离港的物价, 是朱伊伊这种普通老百姓努力几辈子都肖想不到的东西。她该欣喜若狂, 该激动得不能自已, 或者畏畏缩缩地在贺安清面前伏低做小,侥幸又担忧地收下。
朱伊伊含着汽水糖:“我不明白贺夫人的意思。”
贺安清降下车窗, 冷风灌入,有片刻的时间沉默。
等车内空气换了一番,她重新升上车窗,轻轻抬眼:“贺绅要联姻了。”
“咯嘣”一声,汽水糖在齿关四分五裂,酸梅的汁水充盈味蕾,涩得人牙齿发麻。
心脏一瞬间收紧。
贺安清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子:“贺绅的联姻对象,我心中已经有了人选,再过不久,我会让他们完婚。今天找朱小姐的目的,就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位置。”
联姻。
朱伊伊清明的双眼,有一瞬间的失神:“……什么时候?”
“这个你无需知道——”
“我问,”她冷着脸直视贺安清,一字一顿,“联姻是什么时候。”
贺安清拂了拂貂毛上的浮灰:“很快,最迟年中。”
朱伊伊低喃重复着“年中”的两个字,像是蜗牛缩进了壳里,即便是贺安清,也猜不准她此刻的想法。她怔怔地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滑过的车流,滑过第29辆的时候,哑着嗓子: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我只信他。”她倔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