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朱伊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好似被针尖扎了下,从胸腔最深处,蔓延出一道细密而绵长的酸疼。

原来这些年你也过得不好啊。

“我相信朱小姐是个明白人,上要养母亲,下要养孩子,你跟贺绅在一起,无非图的就是他身上的钱权。但别忘了,他身上的这些价值,全是我赋予他的。与其跟我唱反调,什么东西都得不到,不如接受我的条件。”

贺安清慢条斯理地笑:“只要你安分,不觊觎贺太太的位置,你不仅拥有房产和无限额的卡,你的孩子以后生出来也是贺家的一份子。而你也能一直跟在贺绅身边,除了不能给你名分,他疼你宠你还是把你当宝贝供着,我都不会干涉。”

谈话谈到这种程度,贺安清自认已经妥协不少,若是她年轻时候,手段不会这么温和。

桌上又摆出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,一张无限额的卡,只要朱伊伊签字,立马生效。

“怎么样,朱小姐?”

朱伊伊长久地凝睇桌面,垂在膝盖上的手抖了一下。

视线有过一瞬的模糊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车厢内寂静无声,不知过去多久,她缓缓抬手,伸向那张合同,就在手指快要捏住时,方向调转,朱伊伊拿了那张无限额的黑卡。

“我只要这个。”

贺安清静静地盯着她:“可以,但还是要签合同。”

“朱小姐可以把你的诉求说出来,我尽量满足,商议好我立马派律师拟合同。如果违约,将以千倍的金额赔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