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正在想,要怎么逃出琅园。”
“……”
默然蓄着力的戚白商蓦地一滞。
“你若不愿,我不会强迫你。”谢清晏低声说着。
戚白商恼得咬唇。
可是方才唇肉叫他咬得厉害,这会儿碰一下都觉着疼。
“那可真是,”她忍,揉着从绳圈间脱开的泛红手腕,试图起身,“多谢谢公了。”
“不过,戚姑娘是不是忘了件事。”
刚望着自己断开的裙带慢慢红了脸的戚白商警觉地往里怂了怂。
“什么?”
她靠在床柱上,却见谢清晏神情疏慵懒淡地抬眸望着她。
“你不是要偿我的救命之恩么。”
谢清晏轻声,“我给你机会。”
停了几息,戚白商反应过来,激起的情绪叫她本就雾气湿潮的乌眸更恼得欲滴:“我何曾说过用这种法子!?”
“旁的,你觉着我需要么。”
谢清晏亦支起身。
“我…我可以作你琅园医师,今后随叫随到,风雨不——”
戚白商没说完,被谢清晏捉住了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