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在他漆黑晦沉如山倾海覆的眼底,只能任他捉着她手腕,指骨一点点抠进她掌心,迫得她松开攥紧的指节。
“恰好,谢某是病了。”
谢清晏将戚白商的手拉向自己,而他向后,倒在了床榻里。
这一次是他下而她居上——
“谢某之病不在身,在心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掌,最终覆在了心口。
谢清晏按着她根根纤细指节,一点点贴合上他胸膛,触及白纱下的伤他似也不觉着痛。
直到叫她能够感觉到他胸膛下鼓噪的心跳,衬着他低睨下来的那个眼神,他如此清缓,随意,疏慵散澹,却又满是叫她挣扎不得分毫的侵略性。
“砰,砰……”
某个寂静至极的刹那,她的指尖像要被他心跳顶起,戚白商苍白的面颊蓦地透红,她本能想将手指蜷起。
只是谢清晏像早有预料,他低了低头,垂下的长发遮了他清冷容颜,而她的指尖再一次被他逼着展开,贴覆得更不留缝隙。
这一次不再满足于停留,他拉着她向下,拂过了半解的中衣,最后落在了真正顶着她指尖跳动之地。
“——!!”
戚白商回神刹那,想都没想就要收回,面色更是一瞬就涨得红透,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睖向他。
“谢琅!”
“……”
握着她的指骨蓦地一颤,跟着更用力,那一瞬戚白商几乎在谢清晏墨黑的眼底看到凶戾狰狞的欲意。
像是张开了狰狞血口的莽兽,要将她完全吞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