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纤细白皙、如玉般剔透易折的手腕,带着难以克制的栗然,从后面捏上了他的中衣。
“我……”
戚白商合低了眼,湿漉漉的睫羽轻颤,她齿关微栗,哭腔难抑。
“我自己还。”
“——”
低着头的戚白商没看到,那一瞬谢清晏眼底仿佛撕开了最后一隙伪饰的理智,汹涌迸出的情'欲有多惊骇噬人。
如明月下,暗江奔涌。
遮天蔽日的浪潮顷刻就足够将那道纤弱的身影扑食,吞没。
最后一道幔帐放下来了。
那夜黎明前,上京城下起了一场漫长的秋雨,早该亮起的天穹被漆黑的乌云遮蔽,夹着秋寒的雨扑簌簌地落向山野,湖泊,园亭。
敲在支起的窗牖上的雨声响了多少个时辰,被另一场雨侵蚀又淹没,藏在层层云雾里的细碎气音便持续了多久。
戚白商挣扎了,却挣不过。
依稀里她想起北境传闻,说玄铠军统帅谢清晏虽有儒将之名,行如端方清贵的公子,却藏百兵之勇,平地便能拉开十石之弩。
是否随手御得十石弩,戚白商不知晓,但镇压她的反抗,于他确实不过反掌。
清雨落湖,纤细秀峦绷作白玉弓,而秀峦间如长河饮马,那湖水在月色下悄然晶莹着,也只能任人尽饮芳泽。
戚白商踹也踹了,咬也咬了,挠也挠了,最后耗尽了她本就不多的体力,将羞红欲滴的脸埋在了薄衾间,像是要憋死自己。
可惜雨声再磅礴,也拦不住那人低沉的气息,带着极致的侵略性朝她每一个毛孔渗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