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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门关+番外 七十五一 1103 字 2025-06-25

“丞相昨夜睡得可好?”沈清让侧头,目光落在时岁颈间那道尚未消退的红痕上。

时岁摇着折扇,广袖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:“托将军的福,做了个美梦。”他忽然倾身向前,在沈清让耳畔轻声道,“梦见将军手执大红绸缎与我拜天地……”

“荒唐!”沈清让猛地后退半步,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
时岁大笑,折扇合拢指向断崖:“走吧,再耽搁下去,宁远怕是要在云州自立为王了。”

山道险峻,湿滑的石阶上布满青苔。

时岁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面色苍白的沈清让。那人虽病骨支离,脚步却稳如磐石,不愧是曾在悬崖峭壁间追击敌寇的边关将领。

“将军可需要搭把手?”时岁停在陡峭处,折扇轻点沈清让腰间玉佩。

沈清让冷冷扫他一眼:“丞相还是顾好自己。”

话音未落,时岁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后仰去。

电光火石间,沈清让腕间蚕丝射出,缠住崖边老松,另一只手稳稳揽住时岁腰身。

“看来是下官更需要将军照拂。”时岁就着这个姿势,指尖划过沈清让紧绷的下颌线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
沈清让松开手,声音比山风还冷:“再有下次,我会看着丞相摔下去。”

时岁不以为意,反而凑近嗅了嗅:“将军今日熏的什么香?白芷?当归?”他忽然蹙眉,“怎么还加了曼陀罗?”

沈清让瞳孔微缩。曼陀罗镇痛,是他在边关落下的旧伤发作时才会用的猛药。这人竟连这都能闻出来?

“多事。”他甩袖前行,却听见身后时岁轻声叹息。

“当年在民间医馆学艺时,师父说曼陀罗用多了伤神。”时岁从怀中取出个青瓷小瓶抛过去,“试试这个。”

沈清让接住瓷瓶,揭开闻了闻,只是他实在没有时岁那鼻子,闻不出什么名堂。

“为何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