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将三块地板敲碎,又将碎块用铲子铲起来。
卫昕和陈庭不约而同戴上手帕,护住口鼻。
尸体是完整的。由于时间太久,空气长期密封,骨头和血肉连在一起。
腐臭酸涩太过刺鼻,卫昕实在受不了,打开门和窗户通风。
“张依。”陈庭瘫软在地,“你嫌我的活不够,是吧?还要再给我加!”
卫昕摊开手,表示自己很无奈。
“有人。”陈庭躺在地上,“屋顶有人。”
黑衣人从屋顶顺势而下,即将跳入房间,陈庭一股风冲出去,顺便带上门。
卫昕理直气壮地锁上门,然后拿着烛台,观察着尸体。
尸体已经高度腐烂。就算他有亲人,谁也认不出这幅样子!膨胀,感觉是一个肉团。
想吐!
赠羹刀抵住黑衣人的弯刀,陈庭力度够足,丝毫没有退。她两三个旋转,刀锋直抵黑衣人面巾。
黑衣人正想一掌击,陈庭用左腿抵住对方的右拳。卫昕打开门,吹起骨哨。
黑衣人始料不及,重新越过房顶,然后飞奔而去,逃之夭夭。
卫昕看见黑衣人掉落一把梳子。
“云舒,你怎么回事?”陈庭皱着眉头,“正打着兴起呢,我还想活捉他。”
“你觉得这个人是冲着什么来?”卫昕捡起地上的梳子。
梳子断成两截,这是一把乌木梳子,梳子上刻着“林间”。
“冲着尸体而来。”陈庭直截了当。
“他为什么现在才来?”卫昕继续问道。
“对啊。”陈庭摩挲着下巴,“他为什么现在才转移尸体啊?”
“我们为什么来到杨府?”卫昕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