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孜举报兄长杨羽杀害其妻子。”陈庭说。
卫昕眼神下垂。
“这具尸体高度腐化,显然是前尘往事。”陈庭眼神流转,“这是两个独立的案子。会不会是杨孜之前的邻居所犯下的案子?”
“黑衣人听到骨哨声,方寸大乱,才会将梳子落下。”卫昕摩挲着梳子,放入怀中。
“你对这种梳子,有什么方向吗?”陈庭问道。
“先去梳子铺看看。”卫昕抱着刀,“看看梳子铺老板有无印象,找一个叫“林间”的女子,应该不难。户部有户口记录,还有奴籍,顺便去温柔乡找找,应该不难。”
“行。”陈庭叹了口气,“我先放信号烟花。”
陈庭放了橙色烟花,橙色烟花是大理寺的。
一盏茶功夫,大理寺评事,参军,主簿,录事等吏员出动,还有差役,押司。
“见过大理寺丞,见过知推侍御史。”大理寺吏员行礼如仪。
“你们麻溜的,把那具骨头抬出来。”陈庭扯着衣领,“仵作在哪?”
“在。”老仵作走出来。
“进去吧。”陈庭让出道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卫昕拍着陈庭的肩膀,“晚竹,这里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今日多谢你。”陈庭粲然一笑,“我要是一个人来,不一定会发现里面的尸体。”
“你不要这么谦逊。”卫昕说,“刀法不错,明日找你玩。”
“好。”陈庭说。
卫昕向大理寺吏员微微欠身,出了府门,牵着流光,然后奔向秦公府。
子时。
她不走秦公府正门,来到后门,顺着屋檐往下跳。
书房。
宇文泰正在批改奏章,天气炎热,他扯着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