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放心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咦?什么声音?”樊月黎听到身后响起奇怪的声音,下意识想回头。
黎扶伸手抵住她的脑袋,推着她往前:
“没什么,赶紧回去看看吧。”
樊月黎闻言,老老实实点头,加快脚步走出县衙。
出来后,她又忍不住开始担忧。
黎扶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她主持公道的人,但白惜惜实在是太奇怪,她担心自己连累面前这人……
毕竟,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。
之前帮她说话的一个好友,回去就生了病,如今还没痊愈。
樊月黎眉头紧锁。
她没回头看,就没看到县衙之内所有人又动了,但场景与之前已完全不同。
一切颠倒,县令趴在长凳之上,衙役一棍子又一棍子打在他的身上,每一下都很不留情。
上首,惊堂木凭空悬起。
明明没有人,却有声音:“还不快将你所做恶事全部坦白!”
县令痛得满头大汗,不断挣扎:“仙人,仙人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我不是故意谋害樊家人,实在是我得罪不起白惜惜啊,求求仙人饶命——”
惊堂木落下,依旧没人,声音冷厉:
“继续打,打到你坦白所有罪恶为止!”
一下又一下,打得人皮开肉绽。
县令嚎叫:
“我认,我全都认!”
他趴在凳子上,拿着纸笔,将自己这些年所做的恶事全部写下来,他也不想写,但只要一停下,惊堂木立刻响起,衙役就会打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