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字画押,一个衙役收了起来。

惊堂木再次落下:“打!”

县令不可置信,拔高声音:“我已经坦白了,为什么还要打我?”

“没人说坦白之后就放过你。”惊堂木落下,声音无波无澜,“这次,打到死为止。”

“啊!”

惨叫声不断。

樊家。

之前樊家算得上富庶,家里人丁简单,但过得很是安宁幸福,这一年不知道怎么回事,樊家一直倒霉。

先是樊月黎当官的父亲办差莫名出了纰漏,被撸了官职。

后是家里处处不顺当,祖上留下的基业都出了问题,樊家一夜变得清贫。

再后来是樊家人开始生病,出门不是跌倒就是被人连累受伤,上上下下都被一片愁云覆盖……

现在女儿更是被衙门逮去,按照律法,可是要判斩刑!

樊父卧床不起,樊母哭成泪人。

六十来岁的樊家祖母撑着虚弱身体,想法子救樊月黎。

消息递到白家,对方说要他们的祖宅。

樊家怕女儿出事,不敢耽误时间,立刻将东西收拾干净,准备交出这宅子,换樊月黎平安。

樊母搀扶着虚弱的樊父,哭得眼睛红肿:“母亲,真的要把祖宅给她吗?这可是您父母留给您的……”

樊家祖母姓樊,是招赘进樊家。

这祖宅对她的意义很重,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,承载着她所有的记忆。

樊祖母垂下眼眸:“没事,什么都没有月黎重要,眼下我们没有其他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