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内。
季无虞这几日虽还如往常般同辜振越划拳喝酒,可心里头仍免不了生出几分忐忑。
辜振越望着面前发着呆的季无虞,掏出了壶刚刚让狱卒打的酒,在她面前晃了晃,问道:
“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
那日宸妃同她说很快就会有人来顶替,可如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想来,应该是出事了。
季无虞没敢说出实话,故作轻松地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,直下饮上一口,
“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出去。”
“三司会审还要好一段时间呢,急什么?”辜振越笑了笑,“而且还有一件大事情会发生。”
“什么?”
辜振越吹了声口哨,一只海东青从小窗子里飞了进来,落在他的肩头。
恕季无虞眼拙,她只觉得这东西应当是隼一类的,却不知这具体为何物。
“这小东西我倒是没见过。”
“海东青,南楚不产的,稀罕着呢。”辜振越颇为得意地看了她一眼,“这是我大哥的一位好友相赠,他后来见我喜欢,便送我了。”
大哥?
戎安侯世子辜屹。
朝元十一年时,战死在兖州一役中。
季无虞嘴唇微启,却不置一语。
“无事,要我大哥知道他死后还有这么多人惦记,也不会有多难过了。”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辜振越宽慰道,“这鸟也是,当时本被他整得服服帖帖的,到我手里就不听话了,驯了忒久!”
“本就是天上飞的,当然桀骜些。”季无虞缓了些,忍不住有些好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