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“海东青”这名头,她可只在书里见过。
想到这,季无虞便凑过去想看仔细些,结果它扑腾了两下,翅羽直接往她脸上扇去。
“诶哟!”
虽说也算得上是家养的,但飞禽总会带股子味,季无虞捏着鼻子,再不敢靠近。
“之前没见你带出来过,有名字吗?”
“一直在西塞由我老爹养着呢,后来又给我送回来了,还没来得及给你看。”辜振越用手逗了逗它,“叫夜恸。”
“这名字,好生奇怪,可有出处?”
辜振越的表情,有几分怪异,“算……有吧。”
“算?”
季无虞有些讶异,可见辜振越却是一副不愿细说的模样,只得转了个话题,好奇问道:“你会鸟语啊?”
辜振越点头,夜恸用它那纯白色的喙挠了挠他的脖子,辜振越瞪了它一眼,一皱眉,夜恸就又飞出去了。
见辜振越这般嫌弃的模样,季无虞忍不住一笑。
“当时它在我手里的时候烈得很,我掌心好几个疤痕都是它咬的。”提起这事辜振越就白了一眼,极不情愿地说道。
“哦!对了。”辜振越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神秘起来,“你猜它刚刚和我说了什么?”
“我又不会鸟语,怎会知道?”
“所以让你猜嘛。”见季无虞一脸觉得他幼稚的模样,又自己主动开口给出答案,“临弈出手了。”
季无虞微怔,“他干嘛了?”
“今日早朝,御史中丞裴泠沅上奏弹劾刑部尚书裴沛培受赇抵法,强取豪夺,甚至……”辜振越说到这块时,眸子一沉,“把他当年奸污民女,又害得其家破人亡的事情也抖了出来。”
季无虞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猜测。
辜振越看了出来,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