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难道就没有心生忌惮过么?”
映雪山庄?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祁升双目微瞪,很是震惊地说道。
“先帝临终前曾嘱托过本王说要护陛下周全。”祁言说道,“自然陛下三尺之内,本王无所不知。”
祁言说的这一番话没让祁升安心,反倒逼得他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以防什么鹗心鹂舌之流蒙蔽圣听。”祁言说完,又朝门那边用下巴指了指,意有所指般说道,“喏,他来了。”
张德贵领着丘独苏前来,说道:“陛下,王爷,扶先生到了。”
祁升挥挥手,示意张德贵退下,扶子胥照例行了礼,说道:“臣扶子胥参见陛下,摄政王。”
“扶先生免礼。”祁升眼睛一亮,连忙说道。
祁言面上没什么表示,嘴却没饶人的意思,不阴不阳地说了句,“臣?本王怎么记得扶先生不是拒了委札吗?”
丘独苏眼皮跳了一下,站直了身子,又朝祁升作揖躬身,说道:“四海之内,无不是陛下之臣。”
尔后又看向祁言,说道:“包括摄政王,您也是。”
祁言在心里头嗤笑了一声,沉声说道:“既是陛下之臣,怎会不知,忤逆圣旨,乃是大罪吧?”
祁言的这番话,丘独苏最多也只是心里头慌了一下,面上倒是不动声色,倒是祁升,比他还急。
毕竟依着祁言的性子,说论罪就是真论罪,但祁言已经懒得再进行这个话题,直接打断了祁升想要再发言的想法,直截了当地说道:
“扶先生,你选上来的这些人,可有认真看过?”